如果儿女相伴身边,如今64岁的张相君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;如果疼爱的养女健健康康,那么张相君的晚年生活可能更幸福。然而残酷的现实却不愿放过这个慈祥的老人,自从亲生儿女在病痛的折磨下相继撒手人寰后,张相君5年前在家门口捡的女弃婴张琳敏又被查出患有先天性气管疾病。面对家中早已欠下的巨额债务,面对养女巨额的医药费,老人并没有退缩:“只要我活着,我就要医治好女儿的病。”
张相君是仙居县官路镇中心小学的退休教师。7月11日上午,烈日炎炎,阵阵热风往脸上袭来。得知记者来采访的张相君,早早地就守在了仙居城关外滩新村家门口。几张陈旧的木板床,一张陈旧的沙发,显示出这个家庭的贫穷。
儿女重病离去留下巨额债务
张相君和老伴王水仙是不幸的,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经历,让他们几乎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。1978年,8岁的儿子因为尿毒症离开了。1996年,结婚没多久的女儿又被查出患上了红斑狼疮。为了能留住女儿,张相君到北京、上海等地给女儿寻医问药。1998年,张相君打听到长春有一家制药厂的药对女儿的病可能会有帮助。那年的农历十一月,冒着大雪,张相君边走边问,在工厂即将下班时,张相君终于给女儿买到了药。
然而5年的治疗没有留住女儿。2000年6月,女儿病情恶化。在上海一家医院,老人亲眼看着女儿撒手离去。“那时候我感到天像塌了一样……我是一路抱着女儿的遗体,哭着回家。”张相君哽咽着说。女儿走了,留下了巨额的债务。至今老两口仍然有16万元的巨额欠款。
养女让家庭重拾希望
采访时,记者见到了老两口5岁的养女张琳敏。她看上去有些消瘦,胆小但很可爱。“这个孩子受了很多苦!”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,张相君的思绪回到了5年前。
张琳敏是2003年1月的一个早晨来到这个家的。刚出生没多久,她被父母遗弃在张相君的家门口,张相君收养了她。一直沉浸在失去儿女悲痛中的两口子,因为张琳敏的到来而改变,在襁褓中的张琳敏成了这个家庭的精神支柱。尽管当时有很多人劝说张相君,这个孩子可能有病,让他把孩子送到福利院。但孩子的嬉笑、哭闹都让张相君难以割舍。就这样,张琳敏成了家里的一份子,成了老两口最疼爱的女儿。
巨额医药费让老人再次陷入困境
然而,没过多久,张琳敏就频频生病。张相君夫妻俩成了医院的常客。
张琳敏的病查出来了:先天性气管狭窄、两侧局限性肺气肿。张相君告诉记者,发病的时候,张琳敏躺着就会咳嗽得很厉害,会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。一到晚上,老两口就要抱着她睡,经常彻夜无眠。
“有一次病重的时候,琳敏难受极了,就喊‘妈妈,把我的喉咙割开,换掉!’”王水仙说,从那以后她更加用心地照顾琳敏,生怕她再发病。
张相君一家每年只有2万多元收入,如今,张琳敏每天的药费就超过30元。5年来,张琳敏已经花费了5万多元医药费。张相君自己患有严重的萎缩性胃炎,每年都需要3000多元的医药费。为了节省开支,张相君常找一些便宜的药店去买药,自己的病更是能拖就拖。尽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老人却坚定地告诉记者,不论今后如何,他都会给女儿一直医治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