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“富二代”群体的讨论从未停止过。这群普遍被认为“命好”的民企接班人,从来就不需要为生计担心,当从前的同学开始走向社会为供楼、糊口而谋划时,他们却一掷千金娱乐大众。
当然,有人喜欢游戏人生,也有人却踏踏实实,就算家财万贯,仍希望走普通人的道路,到职场中闯一闯。或者是为了寻找新的出路,逃离压力的源泉,又或者仅仅是过一把瘾,挑战自我。这过程,是不是如影视剧般过瘾?
"富二代"职场初体验
一年想独立发展?太难!
相信自己的能力能开创出一番新天地,还是最后要屈服回到父亲围筑的堡垒里?阿希刚从国外学成归来时,一直都是倾向于前者,既然父亲能创业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呢?因此他顶住了家庭压力,执意要留在广州某大型外企工作,而不像班上的MBA同学那样,直截了当回珠三角的老家做老总。阿希知道那些朋友回去,很快就会在下属的阿谀奉承声中匆忙“老”去,或者终日淹没在无尽的饭局酒局中。同样,他也是以这个理由打动父亲,给自己一年时间过渡实践,在大城市里好好发挥自己所长。在这暂时的协议里,父亲认为一年的时间可让儿子变得更成熟,而在儿子看来,短短一年则是一盘关于青春的赌局。
但这一年,阿希过得却很一般,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激情。住在家里早期买的番禺别墅里,上班非常费劲,自己又没有驾照,因此他就选择在市区租房,如果不是找了人合租,估计他的薪水还不够日常吃喝,加之喜欢应酬交朋友,寻找创业机会,阿希更是囊中羞涩。后来实在窘迫了,妈妈就偷偷塞给他一张信用卡,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父子之间的一个无谓的赌局,只要儿子较舒坦地熬过这段时间,就会乖乖地回到温暖的家。
到了赌局的下半段,阿希在公司混了半年还仅仅是脸熟的份,“海龟”的身份在大企业里什么都不算,而朋友越交越往酒桌烟袋上靠,他逐渐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斤两。最后,郁闷无聊的他跟原来的几个朋友在家乡合资搞了一个演艺吧,规模不是很大,但里面的一套却是照搬广州的,生意很是火爆。当然,阿希投资的钱不是靠自己薪水赚的,是妈妈给他存的“压岁钱”。后来在离职之前,阿希还带了一群公司的同事到家乡玩耍,指着那两层楼高的霓虹灯广告牌,说,那是我的店。一年来,他第一次感受到些许快感。
"富二代"有自己的自由梦想
200元刺穿我的自由梦
创业是很难,但仅仅是养活自己应该不太难吧?NIKI是家中长女,每当别人想以“富二代”来称呼她的时候,她都有点避讳,谦虚地说自己家不过是小小的批发商,富有的人多得是。你看,邻居家两夫妇是办厂的,男的开保时捷越野车,女的开宝马X5,那才是有钱人。但所谓“物以类聚”,能出入那华南地区最有名的别墅群,就证明家底不简单,加之NIKI大学没毕业,父亲就给她配备二十万元左右的私人轿车,想低调都很难。
但一开始,NIKI真的想低调,她烦闷了做生意的斤斤计较和无尽压力,向往杂志所描述的那种大城市白领生活:有空就恋爱,冲动时结婚,衣食无忧又乐得自在。因此她把车子锁在车库里,寄住在亲戚家中,到环市路的写字楼去体验生活。
管你是谁,加班是少不了的;办公室除了一个娘娘腔的上司之外,全部是女同事,哪有可能发展办公室恋情;工资太少了,据说半年之后能申请上调。NIKI想着自己是正经的名牌大学毕业,巴望着度过新人阶段就可以大展拳脚,起码在薪酬上有所体现。但半年后,NIKI还是毅然辞职了,那个诸事挑剔的人事经理把她叫进房间谈加薪的事,承诺最高加200元……她酷酷地说了句,留给你打的吧。
其实,想要真正让NIKI满意,再加1000元工资也不够,她留在公司不过是为了圆自己那个所谓自由的梦,如今“砰”一声破灭了,还是乖乖地回自家门店呆着吧。逢周末,再开车出来,爱到城里任何角落游荡都可以。“还是爸爸说得对,等你有事业有钞票,就怕没时间玩”。
自我增值从低做起
富人们在赚钱的过程,更看重的是接班人的素质培训,常见的一种做法是———送出国外。据说,文化素养高一些的家长往往把孩子送到英国,而相对文化较低的富豪父母则清一色把孩子送到了美国。但无论送到哪里,都在客观上造成“富二代”在知识、技能方面远远领先。
惠林就是其中一人,他希望日后能在走出父辈们依靠政策与个人能力发家的经验时代,他需要一个完整的管理体制,这些不仅仅来自书本上的知识,更多是实践经验,因此他很有目标地寻找自己的第一份工作。最后,惠林通过熟人关系进入一家有20年历史的国企,跟随高级人事主管担任助理,虽然该公司所从事的行业跟自家企业不同,但惠林却在一边的学习过程中获益良多。另一方面,他不求升迁不搞人事纠纷的态度,成就了自身的好人缘,身份也自然讨好。据说带着这样的好脾气去当老板,心境才会更加平和。
